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

上周去常去的那家咖啡馆,老板老周拉着我聊了快半小时。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这两年真的太难了。”

老周的店开在杭州一个创意园区,2019年开业,巅峰期月流水能到12万。但从2023年开始,他明显感觉到客人变了——“问价的人比点单的人多”。隔壁写字楼的白领们开始带着库迪的杯子进进出出,理由很简单:便宜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那段时间老周想过降价,又怕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调性;想搞促销,又发现利润空间已经薄得可怜。他陷入了一种很拧巴的状态:坚持品质吧,客人被低价吸走;跟进价格战吧,又慢性死亡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价格战的尽头是什么?

不只是老周,很多精品咖啡馆老板都在经历同样的焦虑。我们先聊聊价格战到底打出了什么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过去三年,瑞幸把9.9元做成了一种消费习惯,库迪把低价咖啡开进了每个县城。这个策略本身没有错——它让咖啡从“轻奢品”变成了“日常饮品”,扩大了整个市场的盘子。但硬币的另一面是:消费者被训练成了只看价格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当所有人都习惯了9.9元,突然有一天,咖啡馆老板要涨价5块,消费者第一反应是什么?“你在抢钱吗?”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Manner这次涨价的逻辑其实很清晰:它不是在“涨价”,而是在重新定位。25元以下的SOE,和瑞幸的9.9元相比,溢价空间到底在哪?这需要品牌花大量时间去教育市场。而老周这样的独立馆主,没有Manner的品牌势能,他们的困境更难解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那些活下来的咖啡馆做对了什么

好消息是,不是所有人都失败了。我观察了一批在价格战夹缝中活下来的精品咖啡馆,发现了几个共同特征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首先是“场景卡位”。老周的店虽然客流下滑,但他有一批固定的写字楼客户——他们不追求极致低价,但对咖啡品质有要求,平均客单价一直在35元左右。这部分客群虽然小众,但忠诚度极高。 咖啡馆老板的焦虑与转机:9.9元时代结束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 情感心理

其次是“产品记忆点”。武汉的瓦耕咖啡,靠一款“-86℃冰杯Dirty”冲上了上海热门榜;广州的JPG从精品咖啡馆转型成了生活方式品牌。他们的共同逻辑是:不和连锁品牌比价格,而是让自己变得“不可替代”。

第三是“成本控制”。很多精品馆主跟我分享过,他们的租金成本控制在营收的15%以内,人力成本压到20%以下。没有沉重的固定成本,才有底气谈品质。

给还在坚持的同行们

聊到最后,老周问了我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精品咖啡还有未来吗?”

我的答案是:有,但逻辑变了。

以前做精品咖啡,核心是“更好喝的咖啡”;现在做精品咖啡,核心是“更不一样的体验”。当瑞幸也能做出合格的SOE,单纯的“豆子更好”已经不足以支撑溢价。你需要告诉消费者,你卖的不只是一杯咖啡,而是一段产地故事、一种生活方式、一次值得分享的体验。

价格战退潮之后,市场不会消灭精品咖啡,但会淘汰那些“不够精品”的精品馆。问问自己:你的店,离开了9.9元的竞争之后,还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?如果答案不清晰,可能真的需要认真思考一下了。